獄天者

第一卷 第三章 三族恩怨

    夕陽西下,殘月升起,荒野的大地已經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風國公主風蒂芸此時與一個穿著落魄的少年圍著篝火而坐,而自己的丫鬟正在烤著兔肉,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與一個穿著如同乞丐的少年能有交際,風蒂芸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
    風閻側躺在篝火旁,漆黑的雙眼盯著那跳動的篝火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    風蒂芸盯著那少年的臉龐,心中有些訝然,在白趕路之際未來得及細看此人,如今在這篝火旁細看,愈加覺得少年的來歷不一般,且不那令人目眩神迷的身手,單這長相也可稱之為“禍國殃民”。面色如玉,唇紅齒白,劍眉飛鬢,幾縷碎發肆意的披散在雙眉之上,為少年增添了幾分放蕩不羈,那雙奇異的黑色雙瞳,沒有一點白質,黑的亮麗而純粹,宛如深壇之水,古井不波,此時在火光的照耀下雙眸熠熠生輝,讓人望之沉醉其中,目眩神迷。似是已經習慣了少年的一身碎衣,此時再看少年,便覺得他舉手投足間皆有一股王族氣質,在這黑夜之中宛如黑夜君王。

    俊逸絕倫,妖異邪魅,這就是此時風蒂芸對風閻的印象,她在風族也見過不少外貌出彩的少年,可無一人可與眼前此人比肩,若是行為再正常些就好了,看著旁邊目不轉楮盯著少年的丫鬟,風蒂芸嘆了一口氣,此等魅力,幾人可擋?若不是穿著隨意,行為怪異,豈不是一身花草?

    似乎是發覺了兩人的窺伺,風閻嘴唇輕輕彎起,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這黑夜之中響起︰“兩位在看我?”

    听聞此聲,風蒂芸連忙收回視線,暗罵自己一聲,為何此時失了分寸。伶兒也捂著自己通紅的臉頰嘴 道︰“誰看你了?”

    一片寂靜無聲,風閻微笑不語,風蒂芸似是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開口問道︰“你雙瞳為何會是純黑之色?我從看過很多關于面相的書,也沒有見到過你這種面相。”

    “對啊對啊,我在路上問了你好多次,你都不回答我。”伶兒也開口問道。

    風閻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,坐直身子開口道︰“與其關心我的眼楮,倒不如你們倆個是怎麼會事?一族公主怎麼連個保駕護航的人都沒有?還被人截殺?”

    風蒂芸見他不願提及,也不追問,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道︰“六前是爹爹的忌日,我與伶兒前去爹爹陵墓前拜祭,原本有風良將軍帶著一千騎兵跟隨,但在回去的途中卻遇到了埋伏,將軍護著我們兩個殺出了重圍,但那一千騎兵也剩不了幾人,風良將軍便讓他們全部分散逃離回風族王都風之城與叔叔報信,獨自帶著我們向最近斜陽城靠攏尋求官兵保護,卻不想在途中再次遇到殺手,逃亡的途中風良將軍讓我們兩個藏起來,然後用我的馬車將敵人引開,如今也不知是生是死。”道這里,風蒂芸有些傷感,停了一會後繼續道︰“我二人見敵人走後便逃入城中,還好身上還有些錢財,便買了些男人衣物扮做游歷四方的公子哥,卻不想在城中卻遇到了你,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風蒂芸完風閻卻越發迷惑不解,不由得開口問道︰“何人膽敢截殺一國公主?這里可是風族的地盤,再了殺你一個不涉政之人做什麼?,而且你既然知道有人追殺你,何不留在城中避難?或者反其道而行之遠離風之城,待到殺機消失再回不遲。再了你這面具,為何敵人一眼就識破了?在下與你相伴一,也不曾看透你之真容。”

    看著思緒條理清晰的少年,風蒂芸嘆了一口氣︰“我整日待在風族王都之內,見人追殺便有些思緒混亂無法平靜,還好有伶兒伴隨,才未至慌不擇路,但也僅僅只是想到用面具遮掩,那能想到回頭走,或者留在原地?逃跑還來不及呢。共何況再過一個月便是我的生辰,觴族必然會有人前來賀喜,若我不在,觴王必定質疑。”

    風閻听公主此言,點了點頭,終日養尊處優之人,第一次遇人追殺如何能平靜下來?再了這公主面臨生死之際能守住尊嚴已經讓人有些刮目相看了,哪敢再求其他?還真以為人人都是如他這般生死逃亡便如家常便飯?

    風蒂芸再度道︰“追殺我的人應該是日月族與孔蘭族,他們之所以殺我是因為只要我死了觴族便會與我風族斷絕聯盟。”

    “兩國軍政之事,一位公主怎可左右?即便你死了,風族擇人再嫁便是。公主莫不是在騙在下?你可以不,但不可欺騙在下,”風閻有些不悅,劍眉微皺,連帶著身邊空氣也冷了幾分。

    “公子有所不知,當日滅族之際,叔叔獨木難撐,百般無奈之下,只能帶著我去離風族最近的觴族借兵,願意將我留下做質子,待到風族平定戰亂願以十郡之地以換之,但那觴王何等雄才大略,他只是回復王叔八個字,螳螂捕蟬黃雀在後。”

    風閻細細思索一陣後嘆了一口氣。那觴王潛在的意思就是,等到你三族兩敗俱傷之時,我再用兵得到的不是更多?

    “我當時雖然十二三歲,但爹爹離去,娘親早已不在,比其她同齡之人早熟許多,知道觴族若不出兵,風族必定滅亡,只覺得心中苦悶,便去觴族王宮之外散心,卻遇到了一個怪人,在我身邊振振有詞一陣,也不知道在些什麼,後來再度面見觴王,卻見到了此人站在觴王身邊,他見到我後眉開眼笑,在觴王耳邊一陣嘀咕,觴王同意以十郡之地出兵,但前提是我十八歲時嫁入他觴族,若我發生意外,觴族即刻解開聯盟。”風蒂芸回憶著往昔的歲月,眼中愈加的無助哀閔,看著旁邊那神色怪異的少年,風蒂芸又道︰“我知道你不相信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,後來民間就流傳觴族太子看上我了,動其父幫我風族,其實我連觴族太子都沒有見過,而且我從十歲之時便面紗遮掩臉龐,那觴族太子怎麼可能見過我。” 本章未完點擊此處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