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我,便是兩情相悅

認識你之前,我從不相信愛情

一: 初識陳梓明的那年,我十六歲,他二十二歲。 我正處人生叛逆最高階段,他玩心剛過,我們是在理發店認識的,他那時是在理發店上班。 他並不算帥到人神共憤的類型,但一米八七的身高,西裝外套,梳理整齊又露出額頭的發型,溫潤如玉中夾雜著些許痞氣。他幫我剪劉海,我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女生都會像我一樣有男生靠近的時候都會緊張,我連口水都沒咽,怕發出聲音,欲蓋彌彰。 心髒越跳越快,要出來一般。 誰知,他看著我的臉,笑的很風華:“美女,呼吸啊,你是要憋死嗎?” 我:“……” 天知道,我當時臉整個就紅了。然後……我們就聊了起來,互相加了QQ,因為年少輕狂,第二天我們就在一起了。 當時從未想過,這一開始,竟是這麽久。 二: 我是一個特別能說的人,所以我們在一起時就特別能扯淡。 有次他問我:“曲薇薇,我那天看你以前的日記,你真的不相信愛情?” 我抬頭暼他一眼,口是心非:“不信。” 他看著我:“那你為什麽看泰坦尼克號的時候看一次哭一次?” 我咬牙,傲嬌:“因為那船太大,老子買不起。” “……” 他一愣,愣過之後便是哭笑不得。 下一秒,他說:“我以前看那些片子也是沒感覺的。” 我學著他的口氣:“那你也不信嘍?” 陳梓明點頭:“認識你之前,我從不信愛情。” 三: 從我們好了之後,他就一直叫我的名字。 諸如此類: “曲薇薇,生日快樂。” “曲薇薇,新年快樂。” “(此處省略一串煽情熱血表白的話),曲薇薇,我愛你。” ……我一直很陰鬱,老子的名字去掉曲叫薇薇很好聽啊,再說瞧瞧別人家男票,媳婦、寶貝、親愛的、寶寶什麽肉麻的都有,為毛他無論什麽時候叫我就像討債的? 直到我媽媽去世的那一天,我心情很複雜,因為我少年時所有不好的記憶,甚至貧窮,都是因為她。 她對單親家庭的我而言,從小離開,長大出現,陌生又熟悉、厭憎又無法釋懷的存在。 我那晚沒有回家,而是坐在廣場上,一個人靜靜的看著萬千世界。 他給我打電話我也沒接,直到,幾個小時後他找來。 他靜靜的坐在我身邊,半晌擁住了我,隻說了兩個字。 “媳婦。” 我的心那一刻突然就酸了,從不知道他不叫我全名的時候,竟如此讓人心動。 四: 我和陳梓明在外麵逛街,碰巧看見了廣場上有人表白。玫瑰蠟燭和音樂,特別的浪漫。 圍觀的人很多,男生對女生說的誓言,更是讓人驚呼。 我有些羨慕,翻他了個白眼:“你看看人家。” 他攥住我的手:“我不會說那些你想聽的情話,我隻想帶你回家。” 我笑了笑,卻拆台:“哼,你這還叫不會說?” 他無奈的看著我:“曲薇薇,你怎麽這麽難伺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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